了宋辰的臉：“我還沒聽你喚過我的名字，你喚我一聲蕪兒可好？”

宋辰喚他：“蕪兒。”

“還喚一聲。”

“蕪兒。”

“再喚。”

“蕪兒。”

“幼時，母后總是喚我蕪兒，這是我的乳名，只是自從母后逝去，再也沒人這般叫我。”

皇帝又問：“再走之前可否與我痛飲一番。”

宋辰含笑應下。

皇帝卻淚眼朦朧：“待我醉後，你，你再，離去，莫叫我看見，我。。。我。。。”

說到此處，皇帝已然哽咽。

宋辰說：“好。”

兩人起床，穿戴整齊，宋辰替皇帝束上發冠，後者起身開門，沉聲道：“把朕珍藏的萬年沉香拿來。”

外面的太監應聲退下，皇帝又回來，給二人倒了茶水。

茶水冰冷，皇帝卻像喝酒一樣與宋辰碰了碰杯沿，仰頭飲下。

宋辰說：“你身體還很虛弱，等下不要多飲。”

皇帝哪裡肯聽，片刻後萬年沉香被人送來，他給宋辰滿上。

宋辰又說：“你只飲一點，不要多喝，多飲無益。”

皇帝說：“你如今要走，還要管著我。”

宋辰說：“你若不願，我不說便是。”

皇帝笑笑，舉杯道：“如此，我便有幾句話要送給你。此乃三願，你且聽著。”

“一願辰君萬事好。”

兩人對飲而盡。

皇帝再舉杯。

“二願今生再不逢。”

宋辰頓了頓，再次一飲而盡。

“三願今後莫相思。”

三杯落肚，皇帝已經搖搖欲墜，慘笑道：“萬年沉香果然好酒，朕已經有些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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