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身報答。”

以為話已至此男孩便會醒悟，沒想到卻抬起頭毫畏懼地迎視著青塵，兩隻拳頭緊緊握住，堅決地說道：“青爺，求你！……我想要親手殺了幫畜牲，我能容忍……傷害過小秀的人都該死……我會親手殺了們！為了小秀，即使殺人犯也無所謂。”停了片刻，又喃喃自語般地低聲說道：“已經沒辦法回頭了……早從開始就……能回頭了……”

“……起來。”青塵冷冰冰地說道。

男孩神凜，依舊紋絲動地跪在地上。

青塵著根菸，目光又落在了桌上寥寥幾張資料上，看著裡面兩個活在跟自己完全同的世界的孩，時竟有些茫然：如果自己當初有的選，會會也像照片的場景樣，普普通通，平平凡凡？

想著想著，又禁嘆自己可笑，命天註定，怎麼可能有的選，人在世唯能的過就停地去改變命運罷了。真人如戲，說悲慘，倒也彩。

青塵想著，由低低笑聲來。又看向跪在地上身肌肉緊繃的男孩，模樣倒溫和，身骨也錯，兄弟倆又都乖巧懂事的孩，自己這麼多年身邊直缺少個伺候的，既了回人，便乾脆到底了。

“這麼聽話，要了你又有何用。”懶懶散散地說著，眼神卻立馬變得凌厲起來。

男孩愣，趕緊站起身來，深深鞠躬應道：“多謝青爺！”

青塵擺擺手，心對這多謝陣苦笑，“從現在起你便會再有過去樣的活了，必謝我，將來若後悔也必求我。你跟著我，得有些本事才行。至於小秀，”青塵用眼神制止男孩想要說的話，“要妄想你能輩都保護著，從天起，你學什麼，也必須學什麼……我會親自教導你們的。”這樣日便會再般無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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