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歆現在擺出來的姿態，就是一個大寫的順從。

但是，白歆的變化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為什麼他之前一點也沒發現？

霍軼看著眼前因為自己退後而顯得侷促不安的白歆，不禁眸色一黯。

說實話，霍軼一開始只是想讓白歆聽話，不要瞎作妖，不要給自己找麻煩。

可現在的白歆，看起來真的很不對勁……

不光是順從這麼簡單。

霍軼垂下眼簾，靜靜地看著白歆。

倒不是因為霍軼不想開口，而是他覺得，現在的自己也很不對勁。

白歆被霍軼看得睫毛輕輕一顫，雙手偷偷在抓著睡衤庫，漂亮的眼睛氵顯漉漉的，整個人拘謹又無助，可偏偏在霍軼面前，不敢有絲毫的反抗，顯得整個人都可憐兮兮。

霍軼接觸到了白歆的視線，不由得眉頭輕蹙。

到底……為什麼？

“先生？”白歆見霍軼皺起了眉，越發無措。他抬著頭，眼巴巴地看著霍軼，小心翼翼地問：“是我哪裡做錯了嗎？”

“不是。”霍軼緩緩地搖了搖頭，對著白歆伸出了手。“你先起來。”

霍軼帶著磁性的聲音低沉而暗啞，看著白歆的眼神也滿是晦暗不明。

白歆不敢拒絕霍軼，立刻伸出手，放在了霍軼的掌心上。

白歆體型纖細，就連手也一樣，霍軼此前抱過白歆，要不了多少力道，所以這一次也很輕易的就把白歆拉了起來。

因為襯衫上的扣子都已經被白歆給解開了，哪怕屋裡開了暖氣，可霍軼這副模樣顯然也不適合繼續跟白歆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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