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看著面前身形同挑、面無表情的青年，他翻了翻單子：“看你寫了身體不舒服，又沒寫清楚哪裡……”

面無表情的青年動了動嘴唇。

醫生：“？”

然後醫生看到青年微微面露羞赧，張口回答：“……jdhdbdbd疼。”

醫生：“嗯？？？？”

面前的青年握了握拳頭，就在醫生以為遇見了暴躁病患要暴起傷人時提提聽見青年用幾不可聞的音量說道：“……下、下面疼。”

醫生用了五秒鐘才明白這個‘下面’是指哪裡。

醫生無語，你疼就疼，雖然是難言之隱也不用一副要打人的可怕表情吧！

他被沒有什麼表情的青年緊盯著，雖然對方和他還隔了一張桌子，但對方的氣場實在太強，又緊握著拳頭，盯著他的眼神像在看案板上的一條魚……實在是有點害怕。

醫生強作鎮定地問道：“是皮外傷還是內？”

青年用修長的手指摳了摳桌面，留下一個指印，緩緩回答：“都……都有。”

醫生瞄了眼那個指印，流著汗拿過單‘唰唰唰’地寫了一串天書，記著本職叮囑：“多看看說明書，最好一個月以內都不要再……使用過度。”他含蓄的提示。

青年的表情更可怕了，看醫生的眼神從看一條魚到看一鍋魚。

直到目送青年離開，醫生才鬆了口氣。

楊書一路上繃著臉開車回了家，直到到了樓層才把挺直的背脊彎下來。他垂頭喪氣的拿鑰匙開啟門，撲鼻而來的食物香氣也沒能讓他情緒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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