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體
放下那微不足道的執念,從此山山水水,是友是敵,聽天由命。
秦牧眼中劃過一抹訝異,卻說著誅心的話:“是你自己主動送上門來的,要怪就怪你自己賤。”
文景心中狠狠一震,是啊,真賤!
秦牧的動作不停,霸道冷漠的吻上文景的唇,吞噬著,撕扯著,惡劣的踐踏著那嬌嫩的唇瓣,恨不能撕下來吞進肚腹一般。
皮帶被解開,長褲連同內褲被一起剝掉,文景瓷白精緻的身子在秦牧的注視下瑟瑟發抖,他捏緊拳頭,咬緊唇,連同所有的屈辱和苦痛全部被他堵在喉嚨。
不求饒,不反抗,妥協著,承受著,像是對他自己最殘忍的祭奠。
炙熱的吻再次壓上來,皮膚被男人吸得發麻,鎖骨被嗤咬的刺痛,男人的唇變成了烙鐵,文景在他的親吻下體無完膚。
當下面傳來那撕裂般的劇痛時,文景終於沒有忍住,一口咬在男人的肩膀上,隔著襯衣,牙齒深深陷進男人瓷實的肌肉裡。
淚水終於滑落,四年了,除了父母去世那段時間哭過,以後的日子不管如何難熬,他都挺過來了。
在男人野獸一般的衝撞中,文景想,這就是現實,要想不受傷,就要比所有人都狠。
這就是一場野獸的掠奪,文景知道他受傷了,可他感覺不到痛。
男人終於射了出來,直起身,文景這才發現,秦牧衣冠整齊,僅僅只是拉下了褲鏈,如此而已。
秦牧看了看癱在沙發上的文景,冷漠的轉身,出了包廂。
Loading...
未載入完,嘗試【重新整理】or【退出閱讀模式】or【關閉廣告遮蔽】。
嘗試更換【Firefox瀏覽器】or【Edge瀏覽器】開啟多多收藏!
移動流量偶爾打不開,可以切換電信、聯通、Wifi。
收藏網址:www.mobvista.cc
(>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