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就是了。得好，被我看上，是的福氣。”王跋著對什麼人說著，有意無意往明慎這邊看著。“至於瘋了的事……跟我何干？是自個兒得了癔病，無藥可醫麼？”

明慎在這瞬間想起了玉玟告訴過的話，立刻明白了王跋在說哪件事——

居然堂而皇之談論著幾年前，在翰林院強暴了個年輕同事的事！把人瘋了，以為恥，反而當炫耀的資本，在這裡有意無意說給所有人聽，當威脅！

這刻，僅明慎，連帶著御史臺絕大部分人都露了驚懼的表情——們是在哪裡？是御史臺，人人桌前奉著“清明公正”的大字，別說玉旻治到年，舉朝漸有清正之風，哪任皇帝在朝，御史臺向來都缺敢說話的人。

角落裡有幾個言官摩拳掌，準備來呵斥王跋，所有人等著看好戲，然而令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是，這次第個來的是別人，而是個叫上官勳的人，位白髮蒼蒼的老者。

這位老人站起時甚至還拄著柺杖，但用柺杖咚咚敲著面，聲如洪鐘：“姓王的狗賊，從這裡滾去！”

場面時寂靜如死。

這個人明慎熟悉，還是神官小聲告訴：“此人來頭小，當年先祖在時掃清了所有開國功臣，唯獨留了上官家，恩寵極盛，從無動搖。最重要的是……這人是張念景派的。”

明慎也小聲問道：“內訌嗎？”

神官搖搖頭，壓低聲音：“其實有時候我覺得這位王大人是來給我們送把柄的……太張狂了，張黨也有少人對頗有微詞，本來上回收斂了少，這幾天又犯了。惹誰都別惹言官，怎麼就是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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