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孫芷韻略帶寵溺的和紀晗說。

“男孩子天性如此”。

“你小時候也這樣嗎？”孫芷韻想起，兩人從來沒有討論過有關小時候的話題。

“你小時候是不是經常上房揭瓦，下河摸蝦？”

“上房揭瓦還不至於，不過也很活潑就是了，爸媽現在還時常唸叨我小時候調皮的事情”，說起童年趣事，紀晗的聲音也柔和了不少。

“原來你那麼活潑，我還以為你以前也是一樣嚴肅，像個小老頭，板著臉，老學究的樣子”，孫芷韻不知道想起什麼，吃吃的笑。

“想什麼，笑的這麼開心？”

“想你像個小老頭的樣子”，孫芷韻笑的更開心了。

“媽媽，什麼是小老頭？”孫芷韻和紀晗聊的開心，突然被嫩嫩的童音打斷。

呃……

“就是你爸爸的小時候”，孫芷韻一時被難住，胡扯了一個答案。

糰子萌萌噠的眼神瞅著紀晗，仔細瞅，似乎想透過紀晗現在看到過去小老頭的樣子。

“別聽你媽媽亂說”，紀晗被糰子盯得好笑，一把抱起糰子，親親他豆腐似的小臉。

糰子蒙了，到底該信誰，為什麼爸爸和媽媽說的不一樣呢？

糰子正是可愛的年紀，一會兒瞅媽媽，一會兒瞅爸爸，大眼睛裡全是疑惑，可愛的不行。

“糰子，你怎麼這麼可愛？”孫芷韻忍不住，不行，必須得笑會兒，她的兒子怎麼就那麼可愛呢？

糰子完全不懂，他媽為什麼突然笑的這麼開心，不過傻呵呵的他也跟著一起笑，然後……誰也沒有再提小老頭的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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