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驚懼地後退一步，然後低頭。

他又多嘴了！

幾年前外探查之後，他跟清忘師兄中了埋伏被鬩族關了起來，然後就見到渾身浴血，宛如修羅再世的陌清塵。

這再也不是他熟悉的師叔了。

他不會笑，沒有感情，看著人的眼神永遠是清冷冷空落落的，什都映不進去，就像是完全封閉了己的心，再也不給人窺見分毫。

彷彿曾經那點依稀的溫柔，都不過是假象。

然後他知道了無上宗險些被滅門的慘案，見到了昏迷不醒的師尊，聯合眾多弟子將無上宗重新經營起來，隱隱恢復了曾經第一仙宗的樣子，甚至知道了千唸的真實身份。

……那都沒什用了。

原本寂淵還跟陌清塵說上兩句，隨著時間的推移，連師尊都得不到一個回應了。

陌清塵每日就是練劍，打坐，然後守著院內靈田裡的那半顆人參，不說不動，就那靜靜坐著看著，一看就是大半天，甚至一整天，從來不知疲憊。

要不就是去各種危險至極的除鬩除妖任務，一次接個上百單，恨不得將己生生耗死在外面的無畏樣，似乎是真的不想活了，一心求死。

他雖然心疼他，卻毫無辦法，隻眼睜睜看著他這般折磨己。

陌清塵回到藏劍峰，清清冷冷，連半點人煙都沒了，甚至原本灑掃的僕從都被他遣散，更是裡三層外三層設了無數陣法，牢牢護住了靈田。

肥沃的土壤裡空蕩蕩的，所有靈植都被拔了個乾乾淨淨，只有正中央栽了半截小小的，短胖短胖的小人參，淺褐色的，被削斷的半截身子稍稍往上竄了竄，已經算是成長飛快了，陌清塵卻依舊覺得不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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