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從耳側到顎橫亙著條疤，經年累月，疤痕已經由原先的觸目驚心變成了極淺的粉色，化了妝就基本看不見了，些年塗伯秋帶著她去了很多方，找當最好的醫院給她治臉，大約也是年紀小，膚的修復能力好，樣深的疤痕慢慢的竟也好了。

疤痕就像是橫亙在段記憶裡的憑證樣，塗桑不說，陸霄也從來不會去提，兩人之間相當默契，只有陸霄心裡知，她曾經吃了什麼樣的苦才回到邊。

陸霄待塗桑便愈發的好，好到塗桑都覺得自己對不起，讓苦等了她麼多年，當年她不辭而別，她在有限的人生裡缺席了年，陸霄卻從來都抱怨過半句。

年裡發生了許多事，再見面時眼裡的柔卻未減半分，學會了做飯，做來的菜都是她喜歡的，幫她洗衣服，貼的衣物也不讓她洗，站在她前給她遮風擋雨，只有在別人看不到的時候，才會緊緊的摟了她，遍遍的纏她，吻她臉上的疤痕。

塗桑把洗淨的盤擺到架上，了手握住的手，無奈：“陸霄，別鬧。”

些年塗桑留起了發，頭青絲垂在耳側，堪堪可以遮住臉上的痕跡，陸霄不肯依了，伸手將她耳側的頭髮撥到耳後，輕輕的在她臉上落吻，低頭去在她頸間嗅了。

“老婆，你好香。”

塗桑瑟縮了脖躲開去，扭頭瞪，也不知是羞還是惱，“誰是你老婆，你又犯渾。”

她剛跟回國會兒，不讓碰她臉上的疤，說是太醜了，陸霄就著她的手腕遍遍的吻她臉上的疤，似是懲罰也是憐，直到她兩眼包著眼淚哀哀的求，說再不會了才肯放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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