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李歡歡之間應該要結束了，他單方面的決定。

高考的記憶已經很模糊了，李歡歡每一次哭的樣子他倒是記得清楚，尤其是高考後，她鼓足了所有的勇氣要約他出去，他笑的惡劣“你不是有很多男朋友？幹嘛來約我，李歡歡，你不是有傅書遠嗎？”

她驚愕的睜大無辜的眼睛，然後抖著嘴唇，淚珠滑落“謝昀，你真的真的，一點也不喜歡我嗎？”

他沒說話，落在她眼裡就是預設，她哭著跑掉了，傅書遠打了他一拳“你他媽就是一傻叉，她想了多久才敢來找你，你把她放開就別想再搶回去。我會帶著她離你遠遠的。”

然後，然後他就一個人去了上海。

再然後他就一次次後悔當時的彆扭，後悔沒有拉住她的手，後悔沒有應約，後悔沒有把她變成自己的女孩。

李歡歡大學畢業時，他見過她，她拎著行李箱為難的站在樓下，他比她早到家幾天，當時下樓就看見她妝容精緻，穿著一身薑黃的連衣裙，戴著一個草帽，為難的看著行李箱發呆。

他第一眼沒認出她，然後就聽見她怯怯又為難的叫他“謝昀……”

他想，她現在變了好多，一眼看上去再也沒了當初那份怯懦和不自信，渾身透露著自信和魅力。

但是李歡歡那語氣像是不太好意思來麻煩他，像對著一個不太熟悉的人。他瞬間就煩躁了起來，她小心的問“你能不能幫我拎一下箱子？我一個人拎不動，我爸我媽去上班還沒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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