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超越創意，另外兩家廣告公司的業務代表，都向自己發出了類似的邀請。

吳牧很懂這種誠摯的邀請。

吃飯有人喂，唱歌有人摸，交流感情之外還可以交流點別的東西……

上輩子，吳牧沒少經歷過這種歡場應酬。

可是如今，身為甲方爸爸，吳牧深知，這是羊毛出在羊身上。

有那點錢，不如自己花著更歡咯？

所以吳牧果斷拒絕了兩家廣告公司的業務代表，甚至壓根沒給對方好臉色看。

然後繼續埋頭看書。

畢竟，書中自有顏如玉。

不過如果真有的話，那麼離散數學的顏如玉究竟該是什麼樣？

黑絲，黑框眼鏡，黑色套裝……

要不是諾基亞8210驟然響起，吳牧有把握把離散數學的顏如玉具象得更具體點。

電話是學府路菲菲網咖打來的。

一接通便聽到雲菲菲那可愛的聲音傳來，“牧哥哥，有人來買你的靚號會員卡了！”

“那你讓他等著，我馬上就到。”

說起這靚號主題會員卡，還是當初流星花園主題會員卡那一批。

事到如今，不止是在網上，甚至就在菲菲網咖裡面，也形成了一條鄙視鏈。

出具流星花園主題會員卡的，總比出具一般會員卡的更傲然一些。

當然，帶靚號的流星花園主題會員卡，和編號小於10的會員卡，是超然於這兩類之上的存在。

由於流星花園主題會員卡絕版了，所以價格上一直都居高不下。

於是吳牧也就放心地繼續持有那幾張帶靚號的流星花園主題會員卡，等著價格合適的時候出手套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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