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齊舒志披衣起，吉祥在外頭：“公爺，皇上駕崩了，夫人少夫人都起來了，都在等您呢。”

齊舒志穿衣服趕去了前廳，第眼就看見了楊氏微紅的雙眼。楊氏看著他，眼睛裡的神色只有他們兩個能懂。齊舒志：“母親大嫂，你們準備吧。再過會兒宮門開了，凡是在京有品級的官員和命婦都要去皇極殿前排版隨哭。”

想了想他：“趕緊吃東西吧，要不然子扛不住。”

卯時開了宮門，京官員皆縞素匯聚在宮門前。齊舒志從馬車上來，車裡還有楊氏和大嫂。不會兒就有太監來，讓官員和女眷分開。

天子駕崩天縞素，王宮百官在官衙齋宿十七日。音樂，嫁娶，官員之家停百日，禁屠宰十九日。京城自大喪之日為始，各寺廟觀鳴鐘萬杵。

大臣們跪在皇極殿外哭，親王宗室在殿哭。大雪天的，幫子養尊處優的大臣們跪在雪地裡，凍得都快不行了，還要扯著嗓子哭。

齊舒志不笑聲就不錯了，哪裡還能哭來。還他早有準備，手裡備了辣椒，在眼睛上抹兩，眼淚就嘩嘩的流。

直哭到午，齊舒志已經有位老大人堅持不住暈過去了。齊舒志被攙扶著起來用飯，他也覺頭暈目眩。不由的擔心起母親和大嫂來，也不知她們怎麼樣了，能不能受得住。他決定待會兒讓人去瞧瞧傳話，讓她們假裝力不支暈倒算了，過在這裡受罪。

齊舒志同幹大臣坐在起，往常尊貴面的大臣們此時個個凍的嘴唇發紫，哆哆嗦嗦的捧著熱湯就往嘴裡送。齊舒志心說這完了，本來就快要過年了，年京城估計沒誰家能過個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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