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什麼？”張合溫柔的引導著她的思緒。

“像某個人的記憶，很深的那種，漫長的一生！”

啪。

張合猛然拍手，讓石靈嚇了一跳。

“別緊張，我想我們找到你的問題了。”要是他猜的沒錯，那些根本不是噩夢。

是記憶！

是麗貝卡、里茲貝特、溫柔小姐等等靈魂的記憶。

等等。

如果石靈能夠看到她們的記憶，是不是代表接收那些記憶，就能掌握自身的能力。

幾百上千中不同的人格，任意切換不同的人格。

運用不同的能力來進行戰鬥……

“你會因此變得格外強大，但首先我們要讓你學會控制這種能力。”

石靈低著頭，呢喃道：“但我並不想這麼做。”

“你不想擁有保護自己，保護家人的力量？”張合攤手道：“我不知道是什麼讓你有這種想法？”

他確實無法理解，在如今危險的環境裡。

竟會有人抗拒力量！

“我不想傷害任何人。”石靈低聲道。

她的語氣很輕，就像提高聲音會傷害到什麼。

“如果你掌握這種能力，就能控制它，按照你的意願來使用。”

張合用手抬起她的下巴，注視著她的眼睛。

“但如果你無法掌握自己的力量，反而會傷害到別人。”

“所以，你的選擇是？”

石靈滿臉糾結的看著他，這個問題對她來說很難。

“我真的能做到嗎？”

不自信讓她懷疑自己是否能真正的掌握這種力量。

“別擔心，我會幫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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