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白愛死了這樣的她。

他忽然伸出雙臂將她圈在懷裡，緊緊抱住。

她也伸臂環抱住他。

兩人的心從來沒有如此貼近過。

靜靜地呆了半晌。

沈清如從他懷裡抬起頭來，忽然道：“墨白，帶我離開這裡吧。”

“好。”

墨白沒問原因，非常乾脆地答應下來。

“我想離得越遠越好，不管去哪裡。”

她像是全身的力氣都被抽走，聲音低沉得宛若耳語。

他抱著她的雙臂緊了緊。

“好。”

這一刻，他知道她沒有忘記，也沒有失憶，她終於從給自己編織的夢境中醒過來了，決定面對現實了。

沈清如閉上眼睛，兩行晶瑩的淚水順著眼角流了下來。

“少北他，真的離開了嗎？”

她仍是緊緊閉著眼睛。

“是。”

“兇手是陸輕揚，是不是？”

她又問。

那天晚上的情形在她眼前一一浮現，她看到了躲在暗處向自己開槍的人，就是那個笑得一臉無害的年輕男孩子。

要不是靳少北護住了她，那麼死的就是她。

想到這裡，她心臟再次絞痛起來。

“是。”

墨白小心翼翼地觀察她的表情，果然，她比他想象的還要堅強。

“你想怎麼處置他？”

那陸輕揚雖然年輕，也更是硬氣。

墨白扭斷了他手足關節，一般人是絕對承受不了這種疼痛，可他居然硬生生地咬牙挺下來了。

不管墨白問什麼，他都一言不發。

墨白沒有殺他，他要把陸輕揚留給沈清如處置。

“原因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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