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說說，你犯了什麼錯？

我要趕走你。”

他在她床邊拉了張椅子坐下，手肘抵著扶手，五指垂下抵著下顎好整以暇地看著他，沙啞的嗓音帶著一絲清冽，彷彿林間潺潺流過的溪水。

那專注的眼神也讓蘇空夏頓時感覺壓力特別大。

她悄悄地打量了他一眼，低下頭，嚥了咽口水，小心翼翼道，“你不是說過我的的聲音很好聽嗎？”

“可是……現在…”蘇空夏自己都不忍聽見自己的聲音，緊緊閉了下眼睛，一張小臉就像是被暴雨吹打過的溫室花朵，蒼白羸弱。

“我的聲音變得這麼難聽，已經沒有優點了，還怎麼做主播賺錢還你。”

她失落地耷拉著雙肩，敢對上他的眼神。

過了一會，她忽然聽到薄夜暝這麼說，“原來你還知道你現在是我公司旗下的主播。”

“自己身體狀況怎麼樣都不知道，就你這種毫不在乎的態度，你確定我可以在你身上賺到錢？”

尾音略微上揚，透出一點不悅，“別到時候我借給你的錢沒賺回來，反而需要我請人費心照顧你。”

蘇空夏咬了咬唇，明明薄夜暝的話語也沒有多責罵她的意思，她卻覺得分外的難過。

眼眶中滿是淚水，眼看著就要掉下來了，她卻硬是倔強的不肯讓眼淚滑落，抬起手擦掉了淚水，仰頭看著他，“薄總，你放心，我一定會把錢還給你的。”

就算砸鍋賣鐵，她也會把這20萬還給薄夜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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