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晚聽了陸飛的承諾很開心，雖然知道真正再相見的機會基本是零，不過有這些就足夠了。

吃了飯，陸飛沒有理由再留在應晚的住處。

回到小屋，陸飛直接進入了訓練場。

“師傅，事情的真相我都知道了！”

陸飛沒有隱瞞，事到如今，也沒有隱瞞的必要了。

“這是好事，以後你是要做回自己的！”

子彈從來沒有任何情感的臉上，似乎有了一絲波動。

“謝謝，您這些日子的培養，如果可以，我希望你永遠都能存在。”

子彈道：“這是不可能的，我只是一道程式，一個設定，只有在需要我的時候，我才有存在的價值，這就是我的使命。”

“可是，我一直都需要你，你可以繼續教我，這樣你就永遠不會消失。”

子彈看著陸飛，這是陸飛第一次這麼和子彈說話，就像是在挽留一個多年的老朋友。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當你回到過去，做回你自己的時候，我就沒有什麼可以教你的了，那個時候，消失才是我最好的歸宿。”

陸飛不知道還能再說些什麼，子彈是唯一一個，對自己負責，且不會欺騙自己的人。

“你能做回自己，說實話我很開心，千里相聚，必有一別，我只是程式，不懂感情，所以你完全沒必要這樣。”

陸飛知道子彈說的對，他必須做回自己，這也是他自己最好的歸宿。

退出訓練場，陸飛陷入了迷茫，他不知道自己恢復以後，該以一種什麼樣的姿態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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