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的紅眸深沉了許多，但他還是剋制地放開牧川，啞著聲說：“很晚了。”

牧川摟著他的脖子，額頭抵著他的額頭，輕聲說：“我有事情想跟你說。”

擎蒼靜靜地看著他，紅眸裡滿是深邃似海的平靜和溫柔。

牧川的心在他的眼神裡顫了顫，如同被一雙溫暖的手緊緊捂住，不給寒冷留一絲縫隙。他閉了閉眼，隱去死去的那部分，把他的前世今生說成大夢一場，慢慢地詳細告訴了擎蒼。

牧川還特地描述了那個入侵的怪物特徵：“那個怪物像個蜥蜴，四肢強壯，爪子很長也很尖銳，全身漆黑又堅硬。它身體上帶著橘紅色的裂紋，頭上長著三支長角，臉上只有兩道裂口，沒有眼睛。”

在詳細瞭解了地球幾年後的慘烈末世和遷入神域的過程後，擎蒼為他所說的內容臉色數變，最後他緊緊地抱著牧川，啞聲道：“對不起，那個時候沒有在你身邊。”

牧川靠在擎蒼的肩膀上，把臉埋在他的脖頸裡，笑了：“這有什麼好對不起的，都說了只是夢而已。”

擎蒼不為所動，他輕輕親了一下牧川的脖子，輕聲說：“別怕，也別把一切都壓在自己身上，我會在你身邊一直陪著你，一直。”

牧川心猛地一顫，瞪大了眼睛。他眼睫顫抖著，明明是這麼普通的話，為什麼他的眼眶卻熱了起來？

他雙手緊緊地抓著擎蒼後背的衣服，笑得渾身顫抖：“那只是夢而已，很多都跟現實不一樣不是嗎，我……”笑著笑著，眼淚還是不受控制地流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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