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費蒙出現過後，短短的幾天裡李康好像變了一個人，身體急衰弱了下去，任何美食擺在眼前他都沒有了胃口，他已經對活著失去了信心，甚至動過自殺的念頭，只是沒有找到合適的死法，他手腕上的儀器好像也監測到了他極不穩定的情緒和迅衰弱的身體，好幾天沒有對他出任何工作指令。當李康看到新的指令出現時，他知道那個地點是費蒙的辦公室，他決定置之不理。三次指令過後，電腦詢問費蒙是否需要對李康進行懲戒措施，但警告說此人心疲體糠，過度刺激可能會有生命危險。費蒙想了想後，接通了李康房內的可視對講系統。

費蒙的聲音在李康的房間裡迴盪起來：“老同學，何必這樣頹廢，人生無常態，世事無常形，你說對吧。看在老同學的情分上，我給你一條出路，只要你做出應有的貢獻，我可以給你一個機師助理的職位，過上這裡正常、體面的生活，你看好嗎？你也可以不相信我，但你可以把這當做是一個交易、一個機會，否則你會重新去洗盤子、刷廁所，然後很快就會老死，照照鏡子，看看眼角是不是有魚尾紋了。想想，思考一下，然後回覆我，我會先給你一次使用自動影片通話系統的授權，一天內有效。”

當李康再次坐到費蒙桌子前面的時候，費蒙從他的眼神中看到了渴望。李康張開右手的五指沿著額頭的際劃過頭皮，一直到後腦才從脖子後面緩緩地把手劃出來，伸手端過費蒙遞給他的一杯飲料一飲而盡。費蒙知道他這個習慣性的動作，每當有什麼事情或者想要言時李康總是這樣，估計是為了紓解自己的緊張情緒，費蒙也知道李康雖然不好學，但是很聰明，他如果真的用心思鑽研什麼一定會取得成功，當然那樣也就不是李康了，本性難移，這就叫人各有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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