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明見識了太多的離別，也見識了太多的悲傷，他以為自己會麻木，可是在這一刻他還是不可避免地感覺到了這種淒涼。

看著一隊隊的甲兵雄赳赳氣昂昂地出去征戰，楊默就有一種難以言狀的淒涼感。

他們以為這是榮譽之戰，他們以為鐵血之戰，他們以為這是尊嚴之戰。

實際上不過是幾個傢伙為了滿足自己的私利罷了。

當把一切都剝開了清晰地去看，才會現都是骯髒的陰謀和詭計。

紫凝看到郭明的神色之後，便主動上前問道：“怎麼了。”

“天地亂了。”郭明臉上滿是無奈道：“最終之戰已經開啟了。”

“這本就是正常的。”紫凝輕聲道：“正如同上一個文明的落幕和這個文明的開啟，都是天地自然的規律。”

郭明輕嘆了一口氣道：“道理我都懂，可是我就是覺得不舒服。”

郭明悠悠地看著遠方，“我總以為自己改變了世界，可是世界還是按照他既定的軌跡，我根本就無力更改。”

“不，其實已經生了改變。”紫凝搖了搖頭道：“從你從未來歸來的那一刻，天地就生了變化，你沒覺你改變了很多嗎。”

“如果沒有你的話，裂主宰如何會身死；如果沒有你的話，慧心如何會成為陣主宰；沒有你的話，師祖早就隕落了。”紫凝輕聲道：“你種下了那麼多的種子，它們還沒有到芽的時候。”

“可是時間不等人啊。”郭明抓了抓頭，“他們已經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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