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頭看向祁明，問祁明,“我可以和她一起出去拍皮球嗎？”

祁明倒是不擔心小鬼被小女孩會怎麼樣,便點點頭,用靈魂和小鬼交流道：“去吧。”

然後祁明就看到小鬼和小女孩手牽手出了廳堂,不久後,院子裡傳來拍皮球的聲音和女孩尖細的笑聲。

那笑聲尖尖的,可是仔細聽的話又好像有重疊,一聲尖一聲柔，摻雜在一起就顯得無比的詭異。

這會兒戚老也回神來了,他看著祁明,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這……”他總覺得小女孩口中的小弟弟是祁明帶來的。

祁明也沒解釋,笑著轉移了話題,“戚老,你找我過來不會就是因為這個小女孩吧？”

“是。”戚老臉上的表情一下子暗淡下去，語氣也變得沉重起來，“不瞞你說,剛剛進來的小女孩是我外孫女，欣欣。她本來是一個聰明伶俐的小孩……”

戚老陷入回憶，祁明聽戚老回憶以前的事。

戚老一共生了一個兒子、兩個女兒，欣欣是他小女兒的孩子，生下來就白白嫩嫩的，很得戚老的歡心，幾個孫子輩裡，戚老最喜歡的就是欣欣。

欣欣的爸媽由於工作原因，無法長時間照顧欣欣，戚老已經退休在家，便主動提議把欣欣接過來照顧，欣欣爸媽擔心女兒太孤單，也同意了。

這個時候欣欣五歲。

剛來到老宅的欣欣很活潑，是戚老跟前的小開心果，可是漸漸的戚老發現欣欣越來越沉默了，他每次問欣欣發生什麼事了，欣欣總是低頭不語，那雙小鹿一般的大眼裡寫滿了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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