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馳與餘瑾對視了一眼，事情果然沒那麼容易解決。變形怪母體最終還是出現了，可並不是設想中了受到了重創，反倒毫髮無損的出現在他們面前。

看著血液與可樂混合成的紅褐色液體湧動著蔓延過那一片乾燥的拐角，丁馳有些納悶，怎麼那一片會是乾燥的？難道那裡沒有消防噴頭？

餘瑾皺著眉頭掏出手機：“死胖子，一層東區噴頭怎麼沒工作？”

過了會兒，徐梁發來語音：“不知道啊，我這邊就瞧見顯示故障，具體什麼毛病還不知道。我估計是管線有堵塞的地方。”

公寓的消防管道獨立佈設，天長日久的，水中的鈣、鎂離子發生反應，沉積之後堵塞管線很正常。不正常的是，這幢公寓很新，入住還不到半年，怎麼可能發生這種事兒？排除這個可能，那就只剩下一個可能了：人為的。

這一路從樓頂殺到一層大廳，那些變形怪不論遭受什麼樣的重創，頂多發出一些意義不明的嘶吼，除此之外丁馳沒聽見這些變形怪說過一句話。而之前兩名警官去中山路紋身店面對變形怪時，那變形怪卻分明開口說了話。更有甚者，還有變形怪四處給人紋散沫花紋身，沒腦子、不會說話能幹的了這活兒？

難道變形怪的組成跟蜜蜂、螞蟻一樣，普通的變形怪類似於工蟻，沒什麼腦子更不會模仿人類說話，而母體就好比是蟻后，除了繁殖之外，還擁有極高的智慧？否則沒法兒解釋為什麼偏偏是母體出現的位置，那一片的消防噴頭全都失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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