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俺老孫從沒出生時就在被人算計？”

“你是說，俺老孫從始至終都在被人戲耍？”

“你是說，所謂的齊天大聖、大鬧天宮，全都是一個笑話？”

......

五指山下，猴王目呲欲裂，咬牙切齒髮出一聲聲質問。

“哈哈哈，好一個齊天大聖！”

“好一個大鬧天宮！”

“俺老孫被你們騙啦！被你們騙啦！”

江流兒默然無語，看著孫悟空怒火滔天，心中一嘆。

事實上，人生在世，誰又不是棋子？就算是高高在上的道祖鴻鈞，不也是受制於天道？更別說所謂的六聖，更是天道運轉洪荒的棋子。

在這片天地，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苦楚，就算是身懷系統的江流兒，依舊活的戰戰兢兢，每一步都要悉心算計，生怕玩得太過火，被人惦記，無法收場。

相對來說，孫悟空雖然有些悲劇，但他至少曾經逍遙過，而且他走的每一步都是自己的選擇，這個苦果，他吃的應該。

“發洩夠了嗎？”

良久，江流兒再次掏出一根菸，悠悠然的給自己點上。

孫悟空依舊在咬牙切齒，雙眼通紅，露在外面的一隻手狠狠地插進土地，四周的野草已經被他蹂躪成渣。

好一會，孫悟空頹然的鬆開了手，低下了頭，眼神中，充滿了英雄遲暮的悲傷。

“來一根？”江流兒遞過來一根菸。

孫悟空看了看，手指微動，猶豫片刻，問道：“這是什麼？”

“煙！一種能讓你忘記煩惱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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