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有些無法以想象那是種什麼樣的感受,對著一具空殼子,八年時間，那一天一天是怎麼熬過來。

“你……”赫連的嗓子有些幹，他緩了緩,道,“我第一次走的時候你就發現了嗎？為什麼沒有跟我說過？”

龍雨澤壓抑著抽泣聲,他道：“8歲那次你離開,我只覺得你變得奇怪，16歲那年你離開，我發現了，可你已經走了，幾月前，你終於回來了,可你甚至沒看我幾眼就又離開了。”

“我……”赫連想要扯出一些解釋來。

龍雨澤卻打斷了他的話，“你可知我每天對著你的身體解釋,等你回來,有多難熬。”

龍雨澤將唇咬的發白，他緊緊抱著赫連不鬆開，彷彿這樣抱著,赫連就走不了了。

“我知道你不可能完全是為了莊欽月那件事才離開我這麼久，你每次都在我人生最重要的時刻出現,我大抵能猜到你應該是有什麼任務或者所圖,你要什麼我都給你,你……還走嗎？”

走？他不想走,甚至想要回去他曾經跳過的時間，他為自己的衝動後悔了。

可他回不去了，他也留不下來。

赫連的沉默讓龍雨澤猜想到了什麼，龍雨澤深吸一口氣，努力平穩住呼吸，他道：“要是不能留，也…也沒關係，你起碼告訴我，我該等多久才能等到你…”

龍雨澤的顫音讓赫連心疼，赫連給出承諾道：“這次，我會陪你到我生命的盡頭。”

龍雨澤的呼吸頓住，他睜大眼睛，抬起埋在赫連胸口的頭，去看赫連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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