唸錯了。

助手小張暫停直播，關掉了攝像頭，把手機放到面前，對恍恍惚惚的周祖臣說：“周總，你舊相好發微博了。”

“不認識。”周祖臣調整了情緒，繼續開啟攝像頭。

小張呵呵一笑，清了清嗓子，對著手機螢幕，一字一句念道：“一覺醒來看到好多人艾特我，感謝大家的關心，沒錯，我的確榮升奶爸了，以後就是光榮的奶爸一員。[父子下五子棋圖片]怎麼樣，心情是不是很爽？”

“爽你個頭。”周祖臣狠狠瞪了他一眼，直接把手機奪走，關掉攝像頭，快速在公屏上打了“抱歉臨時有事，二十分鐘後再來”，拿了一包煙，就出門走了。

小張嘖嘖了一聲，“誒喲，傷心了哦。”

最近幾天有很多廣告商聯絡呂星渺經紀人拍廣告，呂星渺躺在沙發上，無視多動症兒童亂踩亂跳，打了個響指，成功簽了好幾個兒童紙尿褲、奶粉廣告，賺了一大筆錢。

經紀人彈了彈手中的六張合同，坐在他身邊，豎起了大拇指，讚道：“我的小老弟，看不出來啊，我還以為你會因為變成奶爸，沒廣告商找你，沒想到誒嘿，你還因為奶爸翻紅了，到時候我再讓水軍和營銷號誇你幾句，小老弟，你肯定又有戲拍了！你知道嗎？這四個只能算中等企業，你看看這兩個啊，大牌子！”

“不就是babyle和貝超樂嗎，怎麼了。”呂星渺晃了晃高腳杯裡的葡萄酒，漫不經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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