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冷漠道，“你的物理練習卷，正確率偏，我在試卷上也沒看到你的答題過程。既然麼厲害你把後面張也做了吧，明天記得給我。”

程冉：“……”

程冉：“？？？”

宋衍走遠，夏知瑤仰天大笑，絲毫顧及淑女形象。

程冉翻了個白眼，無奈的對夏知瑤說：“是你考慮周全，記得免費售後。”

“好說好說，”夏知瑤樂呵呵嘬著蜂芝士茶，神情像彌勒佛樣和藹慈祥，“價格好商量，回頭客給你打折扣嘍。天的午茶就可以啦。”

“……奸商。”程冉同學非常客觀的評價道，他皺著眉思考了，“小衍肯定生氣了，我還是自己寫吧，待會兒還是得去看看他。”

“切——”夏知瑤拉了聲調，頗有腔調的嘆了句，“老婆奴。”

程冉自在的看了她眼：“你別瞎說。”

……

宋衍回到家，踢開鞋子就進了房間，扣上了鎖。

其實家裡早就沒了人，門鎖的沒必要。

傅笙早就搬走了，宋恆三天兩頭加班，個月也沒有幾次回來的意思，就連打掃衛生和洗衣服的保姆都是被宋衍囑咐鍾之前離開。

百來平的房子每天都寂靜的可怕。

他倒是樂在其中。

打開了書包，摞書裡最前面的赫然是程冉個傻子的物理試卷。

字跡清秀，看就是姑娘家的字。

他嗤笑聲，從書包裡試卷成團扔進垃圾桶。

然後從裡面搬疊雪白的試卷扔在桌子上，“啪嗒”聲捲紙散了桌子。

宋衍從筆袋裡中性筆開始寫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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