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林舒言眼睛都彎了，她喝最後粥，又低聲問：“葉白，你，有沒有看到我給你信啊？”

“看到了。”

“你……”

“林舒言！”葉白打斷她，眸冷幽，嚴肅：“在我回答你問題之前，你能回答我問題嗎？”

什麼？

林舒言茫然看著。

“為什麼要告訴我？”

林舒言頓，悄悄別過目光，過了會兒，才又重新看向葉白，還副嚴肅樣，黑夜中，氣勢壓人。

林舒言支吾著：“你能先回答我個問題嗎？你說了我就告訴你。”

葉白揚眼。

“剛才個！”林舒言舉起小手保證，又辯解：“你要先回答我問題，我才告訴你！然又像上次樣，我說了之後，你又反悔了。我吃虧……”

葉白打斷她：“你說。”

林舒言很快：“軍醫說這毒很難解啊，當年聞名齊神醫也中了這毒之後才消失。葉白，你怎麼這麼厲害啊，你怎麼解啊？”

林舒言噼裡啪啦說極快，語氣中都對欽羨與敬意。葉白卻恍惚了，良久，才緩緩開：“齊神醫我師父。”

“啊？”林舒言驚訝睜大眼睛，她又問：“現在怎麼樣了？”

葉白：“死了。”

林舒言說話了。她問了個好問題，知如何挽回。葉白語氣太過平靜，讓她本知如何開，只能默默垂眼，低頭語。

葉白卻好像輕輕哼了，又說：“你想知，我說給你也無妨。”

林舒言慢慢抬頭，悄悄摸索過去，握住手，冰涼冰涼，葉白沒有掙開，林舒言又握緊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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