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想去旅遊麼？”，張鷙話語裡有些興奮，“普羅旺斯？威尼斯？或者米蘭？”。

“不……我”。

“不想去麼？”。

“……想”。

他看著興致勃勃的張鷙，巨大的失落與落差感籠罩了相柳，壓的他心中悶痛，有些透不過氣。

這是什麼意思！

炫耀？

憐憫？

怎麼你就能……過得那麼如意。

有些微涼的手收緊了些，指甲印著掌心裡的肉，有些許的刺痛。

走在前面的人繪聲繪色的講，跟在後頭的人只是時不時的回應一聲。

雪開始下的有些大了，也走了大半程路，快到家了，張鷙見相柳不大願意搭理他了，便停了嘴。

這塊地方是富人居住的別墅區，治安和環境都是一流，相柳抬頭就看見了路一端的燈火，漂亮的像十六世紀的古堡。

“真是……”，聲音太過於含糊，連相柳自己都沒聽清。

“怎麼了？”，張鷙疑惑身後的人怎麼停住不動了，“累了嗎？”。

“你揹我回去”。

張鷙蹲下身，小心翼翼的，將背上的人扶穩，慢慢的往那燈火輝煌的地方走。

……………………

一人滿心歡喜的期盼著未來。

一人鬱鬱寡歡的沉浸在過去。

之後，張鷙發現相柳有些變了，變得沉默，陰晴不定。

時不時還會大發脾氣，將桌子上的飯菜掃落在地，將自己關在房間一整天都不出門，張鷙惶恐不安，他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事情，惹得相柳發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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