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學習成績不錯，更重要的是她是傳出名的季曲的追求者之一。

許澄站起來，用手攏了攏長髮，眼睛釘著顧懷城的臉問道：“不知道顧老師有沒有聽說過季曲和您兒子的事？”

頓時課堂一片譁然，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兩人之前盤旋。

“我知道啊，全校都知道了吧。”顧懷城很淡定地說道，“不過，這和我問的問題又有什麼關係呢？”

許澄對於顧懷城的淡定顯然很驚訝，她咬咬牙說：“但是他們兩個都是男的！”說完她有些後悔，但話已經說出去了，覆水難收。

顧懷城說道：“來了，劃重點了。”他在臺上邊踱步邊說，“相信什麼愛情平等的話你肯定聽過，我也就不說了。但我問你一個問題。”

許澄現在也是騎虎難下，硬著頭皮聽下去。

顧懷城繼續說：“你可以喜歡季曲，那別人、我兒子為什麼不行呢？”

許澄低頭不語。

顧懷城在黑板上寫了兩個字——自私。

“各自追求，自憑本事。既然輸了，也不要讓自己不堪，你說對不對？更何況，誰也沒規定你非得在一棵樹上吊死。你坐下吧。”

顧懷城說完，一陣掌聲響起。

鼓掌鼓的最歡的顧漾室友舉手問道：“顧老師，您看我們是顧漾的室友，期末能不能給個高分啊？”

顧懷城笑道：“漾兒經常提起你們，說期末得讓你們寫兩倍字數的論文才行。”

室友：“……”

這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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