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相信的看著周圍的人：“你說綠宗他們死了？”

“不用謝我，我把他殺了，可不就能救你的莫之軒了嗎？”

白明溪不想再和那個瘋了的女人說話了，他轉過頭去，看著地上起來的莫之軒：“他們到底怎麼了？”

莫之軒沒有說話，而是看進了白明溪的眼裡，他覺得白明溪要是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也許會很生氣吧！

“你為什麼不說話？”白明溪見莫之軒沒有答話，急了。

他上前抓住莫之軒的肩頭，結果眼睛撇到了莫之軒的一身被染上血的白衣，緊張的詢問：“你受傷了嗎？”

知道躲不過去這個問題了，莫之軒反過來抓住了白明溪的肩頭：“白戰，是我殺的綠宗！”

“你說什麼？”白明溪不願意相信自己聽到的話，他佯裝的笑笑：“你開什麼玩笑啊！你才不會那樣殺害無辜的人呢！而且你和我一樣是千年修為的，你怎麼能殺的了一個萬年的神獸呢！你一定是騙我的。”

莫之軒的面容依舊是記憶中那樣蒼白英俊，他那雙墨色眼眸同寧靜的沒有一絲波瀾的夜空。

他是聽到族長那個女人說綠宗準備拿白明溪作為他進階的一個祭品，所以他才答應下來幫助族長殺掉綠宗。

可是現在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但是他卻沒有辦法扭曲事情的結果。

“白戰，不要這樣看我。”莫之軒的嘴角微微下揚，他垂下眼簾，看著自己染滿鮮血的衣袖，“對不起，但是真的是我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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