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佳樂看著孫哲平解開腰帶，似乎還想問些什麼，卻被孫哲平給堵了回去。

“別說話。”

孫哲平捧著張佳樂的臉，像是體驗初戀的小男生一樣，小心翼翼地將嘴唇貼上去，慢慢體會著肌膚觸碰的溫暖與柔軟感，才又一點一點化作狂野的野獸，親得張佳樂頭腦發昏。

這一晚自然又是一場雲雨交歡。

直到兩個人都釋放一遍，交合在一起的身體尚還不願分開，上下眼皮卻已經像塗了膠水一般發粘。

孫哲平還勉強撐了一會，惦記著是不是該去洗個澡，張佳樂則按住他的手說了句“太麻煩了”，夾著那根還來不及退出身體的東西轉了個身，八爪魚一樣抱在孫哲平身上，跟他一起睡了過去。

張佳樂一覺睡到第二天早上日上三竿才醒，睜開眼睛思考了一會人生，才把“我是誰，我在哪，我要幹什麼”這三個經典問題給想了個清楚。

孫哲平在他背後抱著他，一條胳膊放在他的頭下邊當做枕頭，兩具赤條條的身體不顧男性的生理特徵，在被子底下緊緊貼在一起。

張佳樂伸出一隻手去抓住孫哲平的手，一點一點蹭上去來了個十指交叉。

“樂樂，”孫哲平覺擦到張佳樂醒了，湊到他耳邊輕輕吹氣道。“新的一年了。”

“嗯。”

“枕頭底下有紅包。”

孫哲平又補充了一句。

張佳樂笑著“嗯”了一聲，鬆開手轉過身，跟孫哲平面對面躺好，又把腿攀到他的腰上，聲音有幾分慵懶地說道：“你都頂著我多久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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