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閃了閃，似乎是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選擇坦白，“我那個時候問你，其實是我自私了。”

蘇清和的臉色微微的變化了一下，他抬起頭看他，眼睛裡充滿的不是驚奇和憤怒，而是一種讓他看不懂的表情。

“疼嗎？”大概是氣溫太低的緣故，他的唇微微有些泛紫，說話的時候竟然輕輕顫抖著，好像能聽到牙齒打顫的聲音。

靳安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有些不解的看著他。然而目光觸及到他的表情時，臉色也不由得變了變。

“你大哥之前說，你被你爸打了。”蘇清和微微嘆了口氣，將頭別向另一邊，沒去看他的臉。

那天他看到他臉上的紅腫，心也跟著抽了起來。

靳修問他，“你知道靳家的鞭子打在身上的感覺嗎？”

他沒辦法回答他，但是他很清楚，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眼前這個人為他付出了很很多，而他卻因為自己心底的懦弱而不敢正式的回應他的感情，他一直糾結著，糾結到差點把他拱手讓人。

靳安說他從來沒有想過結婚的時候，蘇清和竟然感覺自己鬆了口氣。他以為自己應該是生氣的，可是他竟然完全生不起氣來，即便是他捉弄了他害他提心吊膽了這麼多天，他也依舊埋怨不起來。

原來真的會有這種時候，所有的自尊心都變成泡沫的時候。

靳安了然，淡淡的說道，“小時候我挨的打也不少，所以都麻木了。”

蘇清和突然想起來，夏天裡遞給他那枚四葉草的時候笑的格外好看的男孩子，他不知道他們分開的這麼多年裡，他經歷了什麼。正如靳安也不清楚，這些年裡他經歷了什麼一樣。他們對彼此一無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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