蘅心念一動，這不正是和杜豐的症狀很是接近嗎？

卿平注意到杜蘅看過來的眼神，在他耳邊低語：“杜豐可能是年紀小，所以症狀特別嚴重。”

“看來這胡旋舞果然有問題。”杜蘅恨不得插著翅膀就飛過去看個究竟。

“等下可千萬不能打草驚蛇。”卿平吩咐道，“你看到胡十五娘，態度要和先前一樣。”

“放心吧，我還會找機會找她攀談，看看能不能套出話來。”杜蘅點頭。

跟著那幫書生走走停停，終於在夜色降臨之時來到了已經張燈結綵的皓月酒樓。

此時幕布還和前一天一樣低垂著，舞蹈表演還沒開始，客人們都坐在各自的位置上，一邊喝酒一邊談笑。

杜蘅一眼就看到李白和杜甫混在人群裡，原來李白在洛陽城有不少仰慕他詩名的人，很容易就蹭了一個酒桌，和對方正在相談甚歡，杜甫坐在一邊，相對比較安靜一些，一直在暗中觀察周圍的情景。

卿平一進大廳就將四周審視了一圈：“暫時沒發現什麼異常。”

“那我先去後面找胡十五娘吧。”說完杜蘅使了個隱身法，大搖大擺地走到後面的園子裡去了。

胡十五娘還是坐在昨天的鞦韆之後，鞦韆上頭掛著兩盞燈籠，將她的身影照得有些朦朦朧朧。

看到杜蘅進來，她還很熱情地打招呼：“你又來了？有陶郎的訊息嗎？”

“你沒猜錯，還真有。”杜蘅微微一笑，賣了一個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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