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母三個遇上雪，所以一時貪玩就耽擱了。”

少年遲疑了一，還問：“夫人真好興致，不過往日不都劉兄弟和夫人一起去嗎？以前你們夫妻二人可形影不離，恩得真真羨煞旁人了。”

雲宣微然笑：“今天家父來了興致，非要我陪他棋，說雪天最適合棋盤廝殺。”

少年似有失望，還又笑：“老神醫也好興致，那在就回稟掌櫃的，就說您和夫人晚上有空？”

“有勞張兄了。”雲宣將那少年送至門外，拱手告辭，“雪路滑，張兄一路當心。”

少年喜地應，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

外面的雪已經能蓋住腳腕了，眼見這個時候也不會有病人門，他在目送那人離開後便將“暫時歇業”的木牌從門後拿掛在了院門的掛環上，然後站在原地舉目向的巷眺望。

雪花紛紛，青瓦小巷枯樹皆一片銀裝素裹，這他們在這裡定居以來見到的奪第一場雪。

雲宣突然想到，去年概也這個時候，蘇薔還鬱悶地問他說也不知什麼時候才能再看見一場雪，如今她也算如願了。

他又站在門等了片刻，見還等不到人，便乾脆又回了屋，不過多時便又來了，隻手裡多了一個包袱，他掩了門，抬腳去了。

街上幾乎沒有行人，雪寒風刺骨，一陣風裹著雪花刮來，他不由縮了縮脖，心想自己這些年也習慣了南方的溫暖，一時遇到風雪竟還覺得有些冷，也不知自己當年帶兵打仗時在邊境都怎麼熬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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