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隨連忙過去扶住她：“別別別，別動。”

“……”倪萊，“不至於。”

“看看。”季隨小心翼翼地掀開她的睡衣，“這肚子也沒大啊。怎麼知懷了？什麼時候知的？”

倪萊滯了，沒說實話：“大姨媽直沒來，天中午睡醒後感覺有兒不太對勁，去買了個驗，回來試了。”

“天午就知了？怎麼現在才說？”責備裡都欣喜和激動。

“會還不想和結婚。”倪萊語氣嬌憨，“晚看到叔叔帶回來的喜帖，覺得還挺好看，結婚也不錯。”

“中午不答應和結婚了？！”季隨把她按在自己大上，抬起手啪啪在她屁上打了兩掌，打完就後悔，會兒屁會兒摸肚子，“沒用力啊，聲音怎麼這麼響？不疼吧，會不會嚇著孩子？”

倪萊觀察他：“真興？”

“廢話！”季隨乎嚷的，“季爺要當爸爸了啊！能不興？！”

“不行，坐不住。”季隨再次從床上來，“跟爸說聲，讓他興興。”

倪萊：“哎……”

季隨已經躥去了，兩分鐘後喜氣洋洋地回來：“爸說大師給挑的日子有這個月的，讓咱們儘早結婚。”

倪萊被他的精神氣感染，眼睛裡帶著喜氣，兩個人就孩子和結婚的事談論到很久，倪萊後來在他懷裡漸漸睡著。

季隨，對不起。

孩子，對不起。

做了個噩夢，夢見自己在路上走著走著突然開始大血，季隨責怪她把孩子作沒了。

倪萊滿頭汗地從床上驚坐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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