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事，大小頭領各居其位。我初來此，身邊無親無舊，只曉得賞功罰過，認虛言諂媚。誰要違規亂來，別怪我客氣！據紅葉幫信使所言，葉簫日即至，大戰在即，各位早點回去休息吧。”

眾人齊聲應，陸續撤去。可語命人連夜掩埋袁莊主屍身，得洩密，同時令，準莊裡人談論、洩夜之事。她處理完這些事，逕回原來屋裡休息，並沒有留在莊。

驚心動魄夜終於過去……

次日，可語命人砍截木樁，依著人頭尺寸，仿做了個粗糙木製首級。

約定日子轉眼即至，過了兩天，可語讓位頭領守莊，點了何先義和另位頭領跟隨自己，準備赴約。當夜過了子時，可語手依令將木製首級在豬血裡浸了浸，用塊大黑布裹得嚴嚴實實。可語穿上襲黑袍，又在臉上蒙了塊黑布，遮住鼻，扮作袁莊主，領著何先義等十來人莊望北而去。

黎明時分，行人剛來到片榆樹林。可語步入林，顆心忽然怦怦直。她停腳步，深深了氣，在心裡對自己說道：“為夫報仇，理所應當，何須這般緊張？”默唸幾遍，果然平靜來。

過了半個時辰，朝陽東昇，天色大亮。林鳥兒歡快叫起來，似在迎接新天。可語行人又等了陣，終於有個人從林間現身，朝這邊走來。人走到近處，打量眾人番，小聲問道：“你們無名莊人？”

何先義道：“正！”

人又問：“首級帶來沒？”

可語從人手拎過“首級”，微微晃了晃，道：“當然帶來了！請葉幫主過來檢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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