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在床尾落下一道溫暖的光帶。

江嶼星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整個人都被季錦言圈在懷裡，她沒有叫醒對方，只是安靜地縮著，閉上眼睛享受這一刻的溫存。

不知道過了多久，季錦言也慢慢地睜開了眼睛。

她看到江嶼星正睜著一雙亮晶晶的眼睛看著自己，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懶懶地彎起嘴角，“醒了多久了？”

“沒多久……”江嶼星的聲音還帶著剛醒的沙啞，“就一會兒。”

季錦言“嗯”了一聲，沒有立刻鬆手，而是把她往懷裡又帶了帶，下巴在她頭頂蹭了蹭，過了一會兒，她才慢慢鬆開手，撐著床沿坐起來。

然後她“嘶”了一聲，動作頓住了。

腰痠，大腿痠，整個下半身都像是被人拆開重組過一樣。

季錦言的表情管理在這一刻出現了一絲裂縫，她咬著下唇，起床過程看起來充滿了隱忍和艱難。

江嶼星本來還在床上躺著，看到她那個樣子，先是一愣，然後笑了出來。笑完之後又趕緊憋住，因為她也嘗試著坐起來，但她自己的腰也發出一陣抗議的訊號。

兩個人一個坐在床邊扶著腰，一個躺在床上，四目相對，沉默了三秒，然後同時笑了出來。

“你還笑我，”季錦言斜了她一眼，“我這樣是因為誰？”

江嶼星的臉一下子紅了，她把被子拉上來擋住半張臉，只露出一雙彎彎的眼睛，聲音悶悶的：“那、那我也很累啊…而且姐姐你昨天一直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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