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文看了老煙鬼一眼，鬼魂神出鬼沒他早已經習慣，他嘆了口氣。“是啊，遇到麻煩事了，而且，是很難解決的大麻煩。”

“哦？這可是很少見呢，能讓你說出大麻煩這三個字可不容易。這幾天看你都是一臉凝重的樣子，我已經好幾年沒看你露出過這種凝重的表情了。”老煙鬼站在季文身後，吧嗒吧嗒的抽著煙。

“我知道，上一次我露出這種表情是三年前吧。”

老煙鬼是在季文還很小的時候就賴在他家裡的，他說他沒地方去，喜歡待在這裡，季文趕不走他，只能聽之任之。

“你知道你的眼睛是什麼嗎？”老煙鬼的話跳躍有些大，說著跟之前毫無聯絡的話。

“陰陽眼。”季文想都沒想就回答道，這太明顯了。

“也可以這麼說，具體的說，應該叫陰陽鬼眼。幾十年前我遇到過一個擁有陰陽鬼眼的人，並跟他成了朋友。”老煙鬼重重的抽了一口煙，季文卻是嚇了一跳。

“你的意思是，除了我，還有人擁有這種能力？這個叫陰陽鬼眼的能力？”季文驚訝，這還是他第一次聽說，這麼多年來，他從來沒有遇到過一個跟他一樣人，他以為自己孤身一人，突然聽說有人跟他一樣，季文覺得有些突然。

“沒錯，已經是好幾十年前，現在算來，他已經有一百多歲了，很少有人能活到這個年紀，他應該早就死了。”

季文心中剛升起拜訪聊聊的念頭，現在又落下了。他在等待老煙鬼的下文，老煙鬼應該還有事情要告訴他，果然，老煙鬼沉默了一下，繼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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