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總的電話也響了好一會兒，才被接起來。王思琪還沒開口，萬總就在電話那頭說：“琪琪啊，我知道你找我什麼事，我已經跟bunny的方總聯絡過了，這件事不太好辦。”

王思琪聽他這麼一說，心就沉下去了半截：“你萬總出面，還有不好辦的事？”

這話放平時還能拍拍萬總的馬屁，但現在還真不好使：“我跟你說啊，顧音今天親自去找了方總，讓他把你換掉。”

王思琪一愣，繼而更加氣憤：“顧音？她憑什麼啊？她還在bunny入股了是吧？”

萬總道：“你知道她每年在bunny消費多少錢嗎？你要這樣說的話，她確實算入股了。”

王思琪被氣笑了：“就算她真是股東，這也不能她一個人說了算吧？”

“我聽方總說了，陸太太找了好幾個bunny的高定客戶，聯名寫了抵制你代言的信。”

“陸太太？陸太太又是誰啊？這跟她們又有什麼關係啊！”

“圈子裡的人際關係本來就複雜，她們應該是為了幫顧音。”電話那頭傳來一些雜音，萬總只簡單地跟她說了幾句，“你也別執著bunny，不是還有其他品牌嘛，再想辦法。先這樣，我這邊還有點事。”

王思琪聽著電話被結束通話的聲音，洩憤似的把手機扔了出去。

劉娜看了眼被她扔得老遠的手機，問她：“萬總怎麼說？”

王思琪咬牙切齒地道：“他說是顧音親自去找了方總，讓他把我換掉，還聯合了什麼陸太太寫聯名信，呵，真是笑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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