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謝謝許醫生。”

小公主還是一如既往的謙遜有禮，只是許諾卻不再滿足現在兩人的關係。

他單手握著方向盤，側身莞爾道：“以後換種叫法嗎？”

溫以寧：“嗯？”

修長的手指在方向盤邊緣上下輕點，他伸出兩隻手指：“叫我許諾。”許諾笑了笑，“我只比你大了兩歲。”

溫以寧不明所以，卻還是溫順地點了點頭：“好，許醫……許諾。”

小公主的聲音嬌嬌軟軟的，像是羽毛在心尖輕輕劃過，絲絲癢癢的。

許諾唇角的笑意蔓延至臉上。

真好聽。

他心想。

.

結束通話電話，沈心語又調轉了方向返回音樂廳，只是等她和喬衍趕到音樂廳門口時，那裡已經空無一人。

空蕩蕩的場地前只有一幅巨大的海報，在風雪中頑強抵抗。

喬衍皺眉往四周瞟了一眼，他雙手插著兜，目光突然落在音樂廳門口的監控上。

那個位置正對著事發的地點。

他稍稍蹙眉，又聽身側的沈心語道：“剛才就是這裡的。”

她噫了一聲，踮腳四處張望：“怎麼不見人了？”

喬衍沒理會她，彎腰擰眉細看。

輪胎駛過的痕跡已經被大雪覆蓋，水泥地板上積累著一層厚厚的雪花。

天上還下著小雪，周圍人煙稀少，撥出的氣都變成了一團白霧，凝結在空氣中。

沈心語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事發的時候她腦袋一片空白，只感覺到車子好像撞到了人。

她當時來不及思考，鬼使神差就踩下油門，直到駛出一段距離才發現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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