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飛沉走出來，感覺到了直白的視線。

他不看也知道能出現在這個房間會是誰，他扭過頭，眼神平靜。

“少爺。”他喚道。

曲和玉被喚回了神。

他挑了挑眉毛，看著線條分明的臉，突然說：“還有幾個月成年。”

秦飛沉他並不知道自己出生的月份。曲和玉把他帶回這裡的時候，問過他，得知他也不知道自己出生在什麼時候的，他就說，那就今天吧。今天開始，你要和過去的秦飛沉割裂了。

秦飛沉想了想，回道：“還有一個月三天。”

曲和玉喃喃自語：“要成年了啊。”

片刻後，秦飛沉又說：“少爺，稍等一下。”

他把毛巾搭在椅背上，從衣櫃裡，拿出一條內褲彎腰穿上，又找出褲子，上衣。

秦飛沉的動作很快，很快就穿好了。轉頭看到曲和玉毫無掩飾的目光。

相處了快十年，秦飛沉頓了頓，他感覺到曲和玉眼神有一絲玩味，他眼皮跳了一下。曲和玉這些年越發慵懶，回頭看，訓練他那幾年，已經是他難得積極做事的時候了。他很久沒看他露出這樣好像發現了新鮮玩具的眼神了。

還是對著他露出來。秦飛沉按照過去的經驗，感覺他要麻煩了。

他的腦子飛快運轉，飛快在腦子過了一下最近自己做的事，想著自己應該沒留下什麼痕跡。

曲和玉收起了目光，想起了來找他的目的，對他說：“出來。”說完就從小門出去了，還拍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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