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決指尖驟然一頓。

她身上，有種耀眼的光芒。

即使歷經無數磋磨，被摧折千百遍，只要十三在，她心裡依然一片澄淨。

那是他不曾有過的東西。

他慢慢眯起眼睛，一種混合著厭煩、嫌惡、膩味的情緒倏地湧上心頭，卻並上另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心情。

第五章 你吃

這一回的幻境，相較上次，持續得有點久。

每次幻境展開，在幻境外的人，因為修為不夠，只能看到一團濃霧遮蓋住石床，而陸決和千凝如何，並沒人能窺探得到。

戊玖跪在地上，忍不住朝那團濃霧又看了幾眼。

她有點焦急，可什麼都做不到。

就這樣，等著，等著，終於，那團濃霧漸漸消散，露出尊上頎長的身影，戊玖瘮住，連忙收回目光。

一瞬間，威壓以石床為中心，蔓延開，空氣幾乎快凝結成塊，像一柄千斤錘，砸在他們的天靈蓋上，戊玖感到心內一陣的絞痛，一個悶哼，嘴角流出血。

不好，看來尊上心情極壞……那，那個凡人，現在怎麼樣？

戊玖想起那個凡人細細的說話聲，雖然柔軟，卻不衰弱，和她明明看不見，依然藏著靈氣的眼睛。

只怕是凶多吉少。

戊玖泛起難過的情緒，那個人，還是第一個和她說“謝謝”的人。

眼下，尊上揹著手，從石床那邊凌空回岸，戊玖和丙玭垂著頭，大氣也不敢喘一口，忽的，尊上白色衣袍的一角，停在他們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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