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曼看了一眼秦雪瑤，最後將目光放在黎晉航的身上，滿目溫淡，“爸，不管你相不相信，我已經盡了我最大的努力，薄璟言不肯鬆口，我也沒法子。”

秦雪瑤冷哼一聲，“薄璟言說你不識抬舉，你要有心，怎麼可能沒法子？”

黎曼將手上的東西往一旁的空沙發上一放，眼神不偏不倚的對上秦雪瑤的眼睛，輕輕淺淺的目光卻蔓出一股說不上來的氣場，“他說要跟我睡，我總不能為了黎氏，毀掉我自己陪他睡吧？”

“五年前你陪他睡的還少嗎！”秦雪瑤冷笑了一聲，“不想幫就直說！”

黎曼抿起唇，溫淡的臉龐越發的清淡，“秦姨，我能叫你一聲秦姨，也請你說話放尊重些！五年前的事你也要拿到今天來講是嗎？”

“為什麼不能？”秦雪瑤像是聽到了多大的笑話，咯咯吱吱的笑不完，“五年前、五年後有區別嗎？你不都被他睡過？”

黎曼冷笑一聲，“既然沒區別，照秦姨的意思……是不是以前跟你睡過的男人現在回來找你陪他睡，你也會陪他睡？”

“你！”

秦雪瑤被黎曼反嗆了一口，一時間臉色青紅皂白，伸手指向黎曼，還想說什麼，被黎晉航鐵青著吼了一聲，“行了！多大歲數了，該說的不該說的，亂說一通！”

黎曼冷眼撇過秦雪瑤，目光再次放到黎晉航臉上，“爸，我能做的就這麼多了，如果沒什麼事的話，我打算訂明天的機票回美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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