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諾尷尬地想要逃開，這樣的近距離自己很不適應。

“別動……”賀梓楷壓低聲音，用盡溫柔，‘命令’著她。

程諾聽到頭頂傳來的聲音，不敢亂動，只能安靜地待在他的懷裡。

聞到那晚熟悉的味道，賀梓楷心裡一陣滿足，雙手圈住她，不給她逃跑機會的同時，說道，“明天，領證。”

領證？程諾突然抬起頭，對視上賀梓楷深邃的眼眸。

“有事？”賀梓楷讀懂了她眼底深處的意思。

“我，我可以，問你一件事嗎？”程諾小聲開口，就連呼吸都是極為地輕。

“嗯……”賀梓楷應聲，等待著她的問題。

“那個，我。”程諾低下頭，有些不好意思說出口，可是在結婚前不說出來，結婚後說出來就晚了，這個男人一看就是不一般的人，到時候自己會是什麼下場，自己也不清楚，“我不是，處，你，你還願意娶嗎？”

程諾想，自己的思想雖然保守，但是男人也會在意一個女人的過去，尤其是結婚的物件，所以自己有必要告訴這個男人這些。

賀梓楷心裡勾起一抹笑意，原來她一直的不自在，就是因為這個？

程諾，你的第一個男人是我。

程諾久久沒有聽到賀梓楷的回答，抬起頭，正準備去看賀梓楷時，就聽到了賀梓楷的回答。

“願意。”賀梓楷說出兩個字。

對視上他的眸光，還是那簡單的兩個字，程諾心裡彷彿輕鬆了很多。

那晚酒店裡的男人自己不知道是誰，稀裡糊塗地失去第一次，自己也很傷心，可是以後的生活還要繼續，自己不能停滯不前，發生過的沒有變法改變，而現在的生活和將來的生活，需要自己去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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