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很大，裝修簡約。幾乎沒什麼擺設，只是在牆壁上零散的掛著兩幅油畫，角落裡擺著簡單的裝飾品。

一切東西都放在很合適的位置，但是卻格外的空落，幾乎沒什麼東西。

程立看見她有些出神，把行李箱暫時放下。

“那你要不先看看？我去和封哥說一聲。”

“嗯，”喻微趕緊說，“您去忙吧。”

她張了張嘴，似乎有點吃力的接道：“麻煩您替我向封先生表示謝意，謝謝程先生。”

程立怔了怔，他一挑眉，並未對喻微的話做出什麼反應。

“好啊，我會替你傳達到的。”

在他轉過身之後，喻微輕輕撥出一口氣。

她垂下眼睛，擦了擦汗溼的掌心。

第一步，沒有失敗。

——

“封哥，那個小姑娘來了，正在樓下呢。”程立推開書房門，對著裡頭說道。

書房很暗。

並沒有開燈，甚至窗簾都被拉著大半，儘管此時正是白晝。

從視窗隱約透出的光線中，能看出書桌後一個模糊的身影。

靜止不動，像一座凝固的雕像。

程立對此習以為常，“你真不去打聲招呼？那個小姑娘很有禮貌，看著怯生生的，也不愛惹事。”

“哦對，她還託我向你道謝呢，”程立懶洋洋的說，“向封先生表示謝意——原話是這麼說的。”

程立對喻微的印象還不錯。只是耐不住封哥不喜歡。

不過封哥有喜歡的嗎？

坐在書桌後那個身影終於有了動作。

封修合上面前的書頁，手指摩挲著凹凸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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