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方思妤好不容易掙脫，小心的抱著小竹籃，像哄小寶寶一樣輕輕搖晃，小貓打了哈欠，蜷縮成一團開始睡覺。

方昊幫她把小竹籃放下去，她輕手輕腳的，拉著爸爸回到床上坐下，連呼吸都是輕的，視線還定在小竹籃上。

“開心嗎？”

“開心！”她低聲回，抱上爸爸的腰，下巴抵在爸爸胸上，仰著臉笑。

“還有更開心的事。”

“是什麼呀？”

“我拿到離婚證了。”

方昊一瞬不瞬看著她眼睛，捧住她的小臉不讓動，目光深得像探進裡邊有多少波瀾。

方思妤的笑緩緩收斂，眼神暗了，抓住他的衣角問：“那媽媽呢？”

方昊靜默幾秒，掐住她腰窩的手收緊力度，聲音低沉且認真。

“思妤，告訴你，是想表達我和其他女人沒有任何牽扯了，我完完全全屬於你。”

“作為女兒，你可以心疼她，但是我為她安排好了後續的生活和工作，你不必擔心，她以後不用在家庭和愛情之間糾結了，你該為她開心。”

“作為我的女人，思妤，你能不能對我有一點佔有慾？”

“我……我只是，好久沒有和媽媽說話了……”

她聲音越說越小，頭也垂下去，收回自己的手，放在身前互相戳戳。

她只是，不知道以後怎麼和媽媽相處了。

還有！

什麼女人？

她還算不上女人吧……

方思妤被爸爸弄得情緒亂七八糟的。

“給她一點時間，也給你一點時間。”方昊耐心說著，拍拍她的背，“現在，不許想別的了。告訴你這件事，不是為了讓你多愁善感，是我們都可以開始新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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