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左雅照例早早出門。

出門前，李凡好心說道：“別再亂闖私人住宅了，不然，要是再把人家保鏢引出來了，我可不幫你擦屁股了。”

“你——”

左雅正要大聲反駁，李凡又道：“別忘了，你昨天可是答應了我的，以後對我要言聽計從，否則，這詠春拳，你就自己練去吧。”

左雅一口氣被噎了回來，半晌，紅著臉道：“那……那你也不能那麼粗魯啊！什麼擦……擦屁股……那些話……”

左雅扭頭出門，柳婉儀仍然在休假中，李凡又挎著不離身的青黃竹筒，晃晃悠悠出門往學校走去。

……

進了教室，李凡發現前排的餘有為早就坐到了位子上，仔細一看，他臉上竟然青一塊紫一塊的，左右臉上還各破了一塊皮，聯想起昨天那個綠毛混混臨走時所說的話，心裡大致明白了情況。

李凡故意湊到餘有為位子上，裝作大吃一驚的望著餘有為的臉，大聲道：“哇？這位餘同學，你臉上怎麼搞的？怎麼青一塊紫一塊的啊？”

餘有為連連掩飾道：“沒……沒什麼，上……上學路上，不小心……摔了一跤。”

“哦，摔了一跤啊？”李凡繼續用吃驚的語氣大聲說道：“你這一跤，摔得可真有水平啊，居然同時把左臉和右臉都摔破了皮？”

“我……我……”餘有為漲紅了臉，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今天一早，在上學路上，他被昨天那個綠毛混混帶著人教訓了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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