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的時候，林森看到潘寧正饒有興致的在客廳的那張大桌子上鼓搗些什麼，就問道：“你在幹嘛？”

“學習。”沒生存危機的潘寧心情大好，笑著揮舞著手裡的一疊紙。

“那來的？”

“撿的。”潘寧正拿著一隻鵝毛筆在一張草紙上寫寫畫畫的。“你出去後，我實在無聊，又不敢四處亂走，就讓老管家跟著在附近幾條街逛了一圈，跟周圍的人試著交流了一下。

我們這除了住了些軍官家屬外，還有些公務人員的住宅，離我們大概兩條街外，有幾家塞德城的小官僚在亡靈剛剛進攻的時候就逃走了，他們的房子被城外湧進的難民搬了個空，連門窗都沒留下，我們路過那裡的時候進去瞧了瞧，這些紙，筆和墨水卻沒人要，我給撿了回來。”

“這紙真夠粗劣的，擦屁股都嫌硬。”林森拿起一張紙，紙面泛黃，很厚，上面還有沒有處理好的植物莖杆。

“我剛剛問過管家，這的人大多都是文盲，除了文職人員和神職人員外，連貴族都大多不識字。但奇怪的是，我們卻可以輕易的認識這些從來沒有接觸過的文字，你看，這句話讀什麼？”潘寧指著紙上的一行字問林森。

“瑪麗蓮，我愛你的心，尤如初升的太陽，充滿希望和光芒，我多麼想將你擁入懷中，親吻你的雙唇，解開你的衣服，撫摸你豐滿的…”

“不許唸了，後面的很黃很暴力。”潘寧嗖的一下把紙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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