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知道了。”

得到顧女士的允許，宋然拿著手機勉強走到花園裡去打電話。

電話響了三聲被接起來。

“您好，有事嗎？”

冰冷低沉的嗓音順著話筒傳來，帶上輕微的顆粒感。

在論壇裡，經常有人回顧沈山行的演講影片，紛紛嚎叫他的聲音比人還要性感。

宋然之前還不覺得，此刻頓覺耳骨都有些酥麻，半晌才出了個聲音。

“我。”

對方等了半分鐘終於等來了一道脆生生的聲音。

“有事？”

雙方都沒有直呼其名，但是又的的確確知道對方是誰。

“我媽叫我和你說，記得吃粽子，還有包的蒸粽子已經送到你家了，回家記得泡艾草澡驅邪。”宋然一口氣說完。

那邊頓了會，而後慢慢說，“好。”

宋然聽到沈山行略帶疲倦的聲音，伸手捏出一朵花瓣，十分傲氣道，“我都和你說完了，你做不做是你自己的事，反正別浪費我的電話費就好。”

“知道。”

聽他應答，他用嗓子眼嗯了聲。只是在掛電話的末尾一秒，急忙又補上一句話，跟後面有人攆一般。

“謝謝你的粽子，阿行哥。”

——

“小沈總，這是接下來的安排。”助理見他說完，才小聲把剛才打斷的話接上。

沈山行接過去，落筆簽上字。

“小沈總，是有什麼喜事嗎？”一旁的助理出聲道。

沈山行聞言，失笑地搖搖頭，“不是，是家裡一個朋友，不知道受了什麼威脅，憋著一肚子氣打電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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