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他缺水嗎？”宋然指了下沈山行擺著的一排水。

“可是他......”程昱就是這點，花痴到極致卻又膽小，支支吾吾半天下來，眼睛就望著宋然。

“別想，人家會覺得我下毒。”

“可是你們都坐在一張飯桌上吃飯了。”程昱小小聲反駁，“高澄不也在嗎？不如你也去送一下，順帶給他一瓶？”

程昱一向軟磨硬泡，宋然也實在扛不住對方的糖衣炮彈。只能憤憤從看臺上起身，跟在程昱旁邊，擠進人堆裡。

高澄也在一邊歇著，看見他來，還很熱情地打招呼，“怎麼？來偷師學藝？”

“你這有什麼藝我能偷的？”宋然毫不客氣揭穿對方的話，看了眼還在人堆裡的程昱。

“嘿，你這個小子！”高澄一掌拍了下宋然的肩膀，“說話也不用這麼不客氣吧。”

宋然笑了下，想著水拿在手裡也是累，不如把他給掉。

“下次比賽，你來我們這看看。”宋然昂起頭十分得意，把水遞過去，“要不要？”

高澄皺著眉頭，難以置信地看了眼宋然，“你給我送水？”

“是多餘的，多餘的水。”宋然反駁道。

“想送哥哥水，直說就好。”

高澄洋洋得意，宋然氣得差點想直接把水抽出來。

“誒，送出去就不能搶了啊。”高澄拿著往後退了幾步，趕緊把水擰開喝了一口。

宋然看他這無賴樣，有點不忍直視。身後正好傳來程昱喊他的聲音，對方都喝了他總不能拿走，只心底後悔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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