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山行眼神迷離，聽到高澄的話，隔了片刻搖搖腦袋錶示不用。

“你這酒量也真是。”高澄嘆了口氣，“也是奇怪，我記得沈叔叔在外頭也號稱‘千杯不醉’，怎麼到你這，就是‘一杯倒’了？”

他爸每次酒局前，都猛吃解酒藥，當然沒事了。

沈山行歪頭瞥了高澄一眼，緩緩閉上眼睛，一副不願多說的樣子。

“對了，你這奶茶怎麼辦？帶回學校還是公寓？”高澄酒量不錯，坐下緩了會便好多了。

“帶回公寓吧。”沈山行看了眼粉色紙袋裡淡淡開口，抬手喝了杯熱水壓下升騰的醉意，“明天就不回學校了。”

“也成，反正也沒人說你。”

司機已經在門口等著，沈山行還算穩當地坐進去。高澄晚上精力旺盛，看他沒事之後，自己打車去下一個場子。

沈山行靠在略軟的皮椅上，車窗往下，微風順著縫隙鑽進來。

此時華燈初上，四散的路燈、人影迅速劃過。

沈山行被風吹得酒意稍散，拿出手機檢視不久震動的訊息。

螢幕上，宋然沒給他發文字，反倒是一條十五秒的語音。

沈山行拿著手機放在耳畔，點開。

“哥哥，剛才也不算是被人欺負啦~就是有一個攔著我，喊我小朋友。我說太欺負人了，我已經大二了。”

語氣軟綿，就像是吹在耳畔的風，輕輕揮動著頭髮掃蕩著面龐。

不痛，還帶著癢。

沈山行想，這人也不知道哪學來的不好的東西，怎麼說話也帶著一股含糊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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